一直喜欢亦舒的作品,平淡,冷静,释然,麻利而又泼辣。从中学开始读,到了现在也有所受益,为人处事,也会含蓄。买她的书看她的文字也渐渐成瘾。
看完《雪肌》,觉得宽慰,主角有好归宿。喜欢安德信夫妇,毫无血缘关系,可如此真心待养儿,真正难得。这世界么大,类似的好事,或许真的有很多。如若有心要容纳,血缘,种族,肤色,就不再那么重要。
亦舒是很有心思的,整篇作品不说情节,单单一个名字《雪肌》便已是点睛之笔。在有种族偏见的国度里,人人向往有雪肌,可是不论皮肤是白是黑是黄是褐,需要的无非是爱。有了爱,任何人都可以好好的生活,这种爱是广义的、是世界性的、是有境界的……
《獒》是继《狼图腾》后,第一部以獒为主体,探讨了人、狼、獒的生存关系和理念,揭露了人类在价值观和现实观念上的偏差。也是第一部出自女作家之手的关于獒的文学作品。
一直喜欢读莫言的小说,大约是从高中阅读课本的《枯河》开始,才知道莫言和他渲染着独特气氛的叙事风格。从《白狗秋千架》、《透明的红萝卜》、《拇指扣》等中短篇,更多的是长篇:《丰乳丰臀》、《红高粱家族》、《酒国》、《红蝗》、《四十一炮》以及几年前出版的《生死疲劳》。莫言的小说,自己也有些许认识。而《四十一炮》也是借了一个月才最近看完,这本书入了去年茅盾文学奖的候选,在莫言的小说里也算是有些分量的。
在
喜欢上了迟子建的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这本书。从作者简介可以看出,她和我是同时代的人。过去从未接触过她的作品,对她及她的文字都是陌生的。当我展开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的上部:清晨,我就被她那优美的文字叹服了。她的文字就像那晨露一样,晶莹剔透,闪闪发光。又像一缕晨光,暖暖的,柔柔的。
徐世平的新书《扒着门缝看历史》,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。我用两天时间读此书,书中的人物命运以及作者的文采思致吸引了我,使我欲罢不能,几乎是一口气读完。世平在序中说:“我读历史,喜欢读人而不喜欢论事。读懂了人,也就读通了历史。”这是颇有见地的看法,历史由人创造,一个时代各色人物的性格命运,铸就了他们生活的时代风貌。
周作人的《雨天的书》写的是他的精神生活细节感受,那样的细节是非常动人的,可却用着极平淡的口吻那么随意,轻松道来,我不得不佩服,也一味感到惊奇。白话文做到了那种程度,死也值得。可见在我的心底,推崇那好文字到了死不足惜,痴迷不悟的地步。然而,这是不可奢望的,汗漫的中国笔记,希腊古典典籍,各样的书籍,老先生读了一辈子,那些方块汉字在他的脑子里,早已酝酿得如道家炼丹炉里的方丹,也如同透明的水银,能将触目的事物,点滴的生活,保存在原生的风味里,隔离一切的烟火和杂质,这是一种不可祈求和仿制的纯粹。
这是一部悬疑片,希区柯克的一部电影《后窗》。
这是一部有关台北故宫的片子。
人生就像棒球一样,成功率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是难以估计的,将人生完全用成功率来比拟或年不尽理想,但是会反向思考的人,成功率绝对能提高至三成。 要想以常胜思考来得到真正的力量,最重要的是什么呢?一语道破,即是要有“不屈不挠的精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