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《双面胶》之后,六六的第二本小说《蜗居》
《蜗居》的故事围绕一套房、两姐妹、三对夫妻展开,各自的生活轨迹交织在一起。姐姐海萍要买房,妹妹海藻要结婚,妹妹为了帮姐姐筹钱暂时搁置了自己的婚事,这时遇见了一个有钱有权的男人宋思明。如果说姐姐作出买房的决定时,所有人的命运都随之发生了第一次转折,那么中年男人的出现就引发了第二场集体命运的变故。
和我们的现实生活一样,当我们决定一件事,遇到一个人,无论我们自己还是我们身边的人都要面临新的选择。小说中,海萍作为一个两岁孩子的妈妈,选择的是负债买房;海藻作为一个涉世不深的年轻女孩,选择的是虚荣和刺激;宋思明作为一个精于周旋又疲于周旋的仕途中人,选择的是海藻的青春单纯;宋思明的太太作为一个被遗忘的女人,选择过离婚以捍卫自尊,但在最后的关键时刻,还是选择了捍卫丈夫的利益。
其实,这部小说之所以好看,不仅在于它描写的是我们真实的生活、身边的故事,并且传递了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。
而六六认为,“一个人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中途不改变方向,直到抵达终点,这就是性格决定命运”。如果中途拐弯了,比如因为一场“艳遇”改道行驶了,这就是失控,“不要让你的未来因一时的迷惘而被改变”。
“就像当前,很多年轻人都为买房发愁,都在担心物价上涨,都在抱怨工作压力,但在我看来,一个人一生中,能够拼搏奋斗,值得日后反复回味的日子并不会很多。”六六想对这些被物质束缚了心灵的年轻人说:“‘车到山前必有路’并不是玩笑,每个人的青春是无价的,奋斗的历程也是无价的。”
事实上,我印象最深的是这么一段文字:当初是他选择的婚姻,现在却被婚姻牵着鼻子四处乱转。他早已经明白,老婆穿着透明睡衣在你面前转圈的时代,那是生育之前。等生完孩子,她会当着你的面脱个精光毫不遮掩,问题是并不好看。乳房下垂像个面袋,肚皮松软。她上厕所的时候总是门不关,让你猛一推开看见她捧着杂志面目紧张地使暗力,并且臭味绕梁半晌。尽管你多次抗议,她都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你,好看的衣服要到外面穿,家里,请穿件破汗衫。然后两个蓬头垢面的人在清晨起来,揣着各自的口气冲锋打仗似的在家里争厕所,训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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