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林先生《人生不过如此》
林语堂先生,一位智慧而又和善的老人,一位才情而又幽默的老人,最先接触林语堂先生的那些文字,已早得必须和我的少年时代链接。那时候,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本林语堂先生的小书,书名已不记得,小32开,还有一本钱钟书先生的小书,也是小32开,薄薄的,更像一本小册子,却是如饥似渴,喜欢至上。成为我最好的课外读物,好些篇目至能背诵为止,书中谈到的诗样人生、别样心情、个性观点应该说是对我青少年时代人生观、世界观产生过一定影响的。这两本小册子似的老书,在历次生活的搬迁中一直没舍得丢,至今仍存放在家里新构的书橱里,成为过去读书生活的一个见证。
后来,我知道林语堂的著作不止是散文随笔,还有小说、杂文、文学著述等等,尤其是改编自林语堂小说的电视剧《京华烟云》,老版新版也都看过,遗憾没看过他的正版小说。但在人们心目中,林语堂的影响力更多地还是那些松驰适度、轻松幽默的随笔文字了,对我也是如此。
这次收到这本《人生不过如此》,单是这个标题,就一下触及到我记忆中的那些关节,在经历了生活的起起落落,累积了三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后,再次看到林语堂这个名字和这本新书,心里的感触不是三言两语能尽的。直到近日,小心打开,作为睡前枕边书,一页页地读过,再度从中获得新的感知。
《人生不如如此》,林语堂的人生哲学用一句话概括,确实不过如此,即“悲剧的喜剧人生观”,“林语堂把沉重的肉身转为轻灵的舞者,悲剧与沉重被舞蹈化解,他的人生就是风行水上,下面是旋涡急流,风仍逍遥自在。”这是对这本书的一个概括,我以为,正是如此。书中有段文字可以为证:“在不违背天地之道的情况下,成为一个自由而快乐的人。这就好比一台戏,优秀的演员明知其假,但却能够比在现实生活中更真实、更自然、更快乐地表达自己,表现自己。人生亦复如此,我们最重要的不是去计较真与伪,得与失,名与利,贵与贱,富与贫,而是如何好好地快乐地度日,并从中发现生活的诗意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人生不完满是常态,而圆满则是非常态,就如同‘月圆为少月缺为多’道理是一样的。如此理解世界和人生,那么我们就会很快变的通达起来,也逍遥自适多了,苦恼与晦暗也会随风而去了。”
现在的人应该更多地有意无意接受和实践着这样的观点。有人将其理解为及时行乐,有人理解为知足常乐,我则从中读出“积极生活”的寓意。既不盲目地寻找生活的刺激,也不过份地劳苦自己,既不悲观地面对挫折,也不要妄自菲薄地充满太多的理想主义。
人生不过如此,说比做容易。向老先生学习,向老先生的哲学思想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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