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经如彼岸花,即使无法摘取,也一直存活于心。
其实它只是民歌,没有想象中那么疏远不可亲近。只是,在渡河的时候,被我们无声地遗落在另一个年代,在你返身去找时,它已经没入河流之中。于是你渐渐习惯唱着“小老鼠上灯台,偷油吃,下不来”,而不是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”。
用诗的清雅去寻找,用经的深邃去看待,它也许是前世的前世,我们心底曾经响过的声音。我们在一起曾经唱过的歌谣。
诗三百,不过是前生无邪的记忆。
这是安意如《思无邪——追绎前生的记忆》中的开篇词。“诗三百,不过是前生无邪的记忆。”好美。
诗经,妇孺皆知,却只是名字而已,现在的我们对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这么美好的东西越来越疏远,越来越陌生。
安意如,一个现代女孩,用她的笔,让我们感受到千年前风雅的灵动,让我们领略到祖先们儒雅的风范。
在诗经的意境中徜徉。
“诗经如彼岸花,即使无法摘取,也一直存活于心。”